只是想想，都觉得残忍。
阿烟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落寞，“清清姐姐这么夸奖我，我受之有愧。”
“姐姐，你不要让我父亲知道你没中毒，如果他知道你体质特殊，说不定会对你下毒手。”
沈清歌似乎有些没明白过来：“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我父亲一直在做研究，如果知道你体质不会中毒，他会利用你试毒。”
话音落下，沈清歌愣住了。
这么说来，在云县遇见的奉命抓小孩的张勇说的话都是真的。
万花谷真的在用活人做实验。
“用我试毒？你父亲这么做，官府不管吗，”
阿烟摇头：“管不了，没人知道我们万花谷怎么进来，如果有人误闯进来，只会中毒而死，或者成为我父亲的试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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