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卿和许萱柔都笑了起来:“待嫁的新娘子都会紧张的,咱们都是过来人,自然懂你的心情。”
“可我还是好紧张。”
沈清歌想到不久后君北辰要离开,所以没注意到尉迟
晚晚后面说的话。
“姐姐们,洞房花烛夜那个那个的时候,真的很疼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人愣怔了下。
不过很快,几人似是明白过来。
沈清歌回过神的时候恰好听见的便是这句话,挑了挑眉:“洞房花烛夜君北辰可是将我一人丢在房间里的。”
“不过第一次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小疼。”
凤卿卿没有告诉人自己的身份,便没有开口。
许萱柔看着尉迟晚晚害怕的模样,温柔的笑了笑:“这是每个女孩子到女人的一个必经过程,疼过去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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