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出宫,能否活着,谁也不知道。”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给无辜的人一个公道,不是作为皇帝应该做的吗?如果他真的错怪了容嫔,难道不该还给她还有容家一个公道吗?”
君北辰却沉默了。
两人的一番话,恰好被营帐外的尉迟晚晚和君北松尽数听了进去。
君北松踱步走进来,“七哥,七嫂。”
两人同时望向门口的君北松。
沈清歌看了他的神色一眼,便知道他听见了:“你都听到了?”
“嗯,其实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话音落下,沈清歌的眸底浮现出一抹错愕:“你一直调查?可查到什么?”
“我早年调查,只知道那碗安胎药是皇后让我母亲送过去的,在我母亲被冤枉害死齐妃,父皇将母亲打入冷宫后,皇后曾经见过我母亲一面,后来我母亲便自杀了。”
沈清歌听到这里,顿时觉得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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