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罚过你了?”帝江一愣,在他记忆里,他除了对她做过一些必要的寄予厚望的“教导”之外,何时罚过她?他没事罚她做什么?难道在她眼里,他这个做师父的这么恶劣,整日里罚徒弟?他一阵莫名其妙,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阿阮心有余悸地道:“师父,上一次……阿阮也是这样失控了,你要杀了阿阮……”
她受伤初愈,脸色苍白惹人怜爱,秀气的眉毛眉头微微蹙起,眼睛里带着些许胆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帝江不自禁地心里一动,难得地语塞起来,不管是出于哪种目的,他都庆幸她还活着。
“阿阮……我……”帝江咳了一声,道:“师父,以后不会了……”
阿阮即刻笑得眉眼弯弯伸出手臂搭上帝江的肩膀环了他的脖颈,头拱着他轻蹭:“师父最好了。”
帝江心里好笑,她这哄人的话都不换个样儿,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rb<帝江嗤笑,“想吃自己做。”
咕噜噜——有人肚子适时的叫。
阿阮弱弱地拉住帝江的袖子。。“师父……阿阮也饿了……”
帝江吸了口气,没好气地拂开她的小爪子,“等着!”说罢,就认命地飘去了小厨房。
阿阮悄悄拉住小白,“小白,你说,要是你修不好小竹床,我是不是就可以和师父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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