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虚谷和穆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就往外走,势必要到帝江那里讨个说法,如此行径简直是欺人太甚!
岳溯还呆愣地站在原地,这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他还来不及细想,便被虚谷仙长叫到名字,便赶紧跟了过去。
帝江正与塑夜下棋,也就唯有塑夜好脾气的一让再让,虽是对弈,也不过是陪他解个闷儿罢了。房门敞着,并无遮掩,虚谷和穆海带了几个弟子气势汹汹地便走了进来。
两位仙长怒气冲冲,这一身威压便没有收敛,气氛不对,帝江掀了掀眼皮,捏着手中还未落下的棋子,不悦道:“虽说这里,我们才是客人,但二位仙长这般前来恐怕有失仙界礼数吧?”
虚谷到底是沉着一些,他顿了顿,敛了气息,按住了一旁的穆海,才道:“少帝,之前您罚也罚了,还请将嘉宝还给昆仑蓬莱,放了她吧。”
帝江心知她跑去那里,应该也是不想被人看见。。怕自己知道了会不高兴,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不高兴,有他这样无所不知的师父在,为何要和岳溯这样的人讨论,不会来找他这个师父么?
塑夜轻咳一声,接过了话,“那你为何在此?”
岳溯道:“因当时有弟子前来,说师尊寻我问话,我便先回来了。”
塑夜又问:“是何时的事?”
岳溯心中估摸了一记,“大概快有一个时辰了。”他走的时候天还亮着,此时已经黑了,也就是一个时辰内的事。
想到他们二人相处了几乎一个下午,帝江心里一阵不舒服,挥落了一盘棋,却听帝江怒道:“这个小崽子,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谁准她擅自出去了?!”
棋子跳跃,好几颗都砸到了岳溯,岳溯只低垂着头,躲也未躲,可听了这话却是皱起了眉头,“阿阮姑娘她难道连这点自由都不能有么?即便是师徒,也不能将人管的这样紧。”…。 什么,而且是很严重的事,因为她回来了,阿阮却没有!他整个人都气的发抖,上前就捏紧了嘉宝的手腕,全然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声音冷的可怕:“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嘉宝手腕疼得厉害,立刻便掉了泪,既然避人耳目她又怎么轻易就让人逼问出来,自然是不承认的,“好疼啊,大师兄,你放手!师尊,你们看看师兄,他这是被那女人迷惑了心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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