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山的船在注入了妖力之符的带动下,自然是可以自己行驶,目的也是为了将齐远山带到杜小姐的灯前,阿阮未能见到那所谓的德诚大师,又莫名其妙被齐远山呵斥,顿时没了玩乐的心情,她这脾气一向是被帝江娇养的,只容得帝江一个人骂,旁人便是给她委屈受,她是受不得委屈的,当下便负气扔了竹竿,毫无顾忌地施展凌波微步轻踏着水面回到岸上,这样惹眼的动作自然引来众人欢呼叫好。
明轩一个头两个大,根本不想她出这种风头,一把拉住阿阮将她带离人群,“我方才瞧着你在船上和那齐公子吵起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阿阮没好气地说“那个齐远山,哦,就是那什么齐公子,是个疯子!无缘无故地说我是什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还说以后他发迹了,要我给他斟酒脱靴!凭什么啊,他以为他是谁?斟酒脱靴这种事,我也就给我师父做做!”
明轩挑眉听着,一阵头疼,敢情儿她去了半天,什么也没探查到……
阿阮当他是不满,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斟酒不住皱眉,这不公平啊,这是作弊啊!不过,她也和众人感到纳闷儿,闵小侯爷那豪华船造这么大究竟是有什么用?!这闵小侯爷在墙角里威胁杜小姐的时候明明就是个强取豪夺的恶霸啊,阿阮原本以为他会歇斯底里地叫嚣着取胜呢。。然而他此时却还仰着嘴角往岸上瞧,像是在寻什么人。
真是太不争气了!阿阮对闵小侯爷恨铁不成钢,想看他挫挫那齐远山也好给她出口气,结果人家脾气好的很,根本不屑齐远山那挑衅的一眼,反而忽视了他在岸上乱瞄。
阿阮顺着他的目光瞟来瞟去,瞧见了岸上的杜小姐,杜飞雁。
同时,闵小侯爷也瞧见了,大声冲她看到:“飞雁,别担心,我一定会赢的。”
那边,杜飞雁乃是翰林院编修老文臣家的嫡女,正经八百的大家闺秀,自然是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回应他这种大胆的话,正是羞愤难当。许是这闵小侯爷也算是京都的名人儿,大家都知道他这秉性,见人家杜小姐压根儿不理会他,纷纷笑道,人家的船都越过他了,他这自信又是哪儿来的?
倒是思文忍不住了,也随着人们喊,“齐公子的船都越过你去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继续走,难不成这破烂船因为船身轻,得了这水流的便宜?
阿阮听着忍不住讥诮地翘起嘴角,哪里是得了水流的便宜,是得了妖力的便宜啊!她正玩得开心,忽而手腕一紧,被明轩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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