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入绝境的阿阮起了叛逆的情绪,她有些恨恨地瞪着屋顶上帝江,“可是师父还什么都没有教会阿阮。”
帝江脸色阴沉,不过是一个人界的小崽子,也敢这样对他说话?他给她耐心洗髓等她经脉顺位让她有机会突破,她竟胆敢用那样的眼神质疑自己?说过什么最喜欢师父,都是骗人的鬼话!
他眯起了眼,倾身飞下屋顶,将油纸伞重重抛开,伸手捏住阿阮的下巴,冷声道:“没教?好,你给师父我看着,我只教你一遍。”…。 般,似曾有人拿着一本画册,与她说当今六界神界帝江是如何风姿,可她竟想不起那人的脸,只记得那人的怀抱温暖至极,那人的声音也极是温柔,而另一人却哈哈一笑,说:
“莫要听你阿娘胡说。。那帝江不光是个美神,剑术更是一等一的,若是用到正道,说不定便就会多一个战神”说罢,他便当空舞剑,一边舞一边道:“吾儿阿阮,阿爹舞的便是那帝江的一招踏月寻,你看阿爹和那帝江,哪个更俊?”
“哇,阿爹打的真好看……可是阿阮还是觉得帝江更俊,阿阮长大以后要嫁给他!”
“哈哈哈,甚好甚好,有帝江给我做女婿,那这四海八荒可有我炫耀的了。”
“哎,夫君……我看啊,倒不如让这帝江收了小阿阮做徒弟,有他在,应能抱住我们的小阿阮……”
……
阿阮头痛欲裂,她摇摇头,有些迷糊,再度凝神去看。
饕餮毕竟是上古凶兽,修为了得,以修了一半人身,他化出半身,以角化作兵器,又化利爪,爪间带着黑色毒气,兽首血盆大口朝着帝江左肩咬去,帝江哪能让它得逞,身子一偏,利剑削过饕餮下颚,血污溅了他一身。…。 ,将它引来,以它这个上古凶兽作为给小徒弟验灵脉的牺牲品。也就是他帝江才能如此大手笔,随手验个灵脉也都能用上古凶兽……
阿阮却是不知道帝江这想法的,只觉得莫名其妙地被这凶兽扰乱了生活,糟蹋了院子,虽对师父的教导方式颇有微词。。却又不敢真的去顶撞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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