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
他这才瞧清楚,这家伙的头发不是乱,而是那碎成渣的糖人儿被她自个儿捂化了……一夜的翻滚,将她头发都粘在了一起,难分难舍。“你喜欢塑夜?”帝江冷淡地问她。。“不是说喜欢师父的么?”
现下塑夜哥哥不在,只有师父,纵然阿阮觉得更喜欢塑夜哥哥一些,但瞧着师父不高兴了,便朝他爬了几步,见他并不拒绝,又大着胆子爬进他怀里,哄着师父高兴:“阿阮当然是最喜欢师父的了!”
“比喜欢塑夜还多?”帝江很是受用地抬起眉毛。
阿阮违心道:“嗯,阿阮对师父的喜欢比塑夜哥哥还多。”
帝江这才被顺了毛,耐着性子与她解释道:“我和塑夜之间打了个赌,我教你十年,十年之后你与塑夜比试,能胜他便是师父我赢。”
阿阮觉得自己一点胜算都不可能有,“师父,阿阮怎么可能打败塑夜哥哥啊?”
帝江将她抱了起来,下榻来到院子里,将她往那天泉池水里一丢,“能不能赢,我说了算。”
不知为何,昨日还温暖的泉池今日冰冷刺骨,水兜头兜脸的涌来,瞬间淹没了口鼻,阿阮挣扎着怎么也踩不到昨日师父给她堆的台阶,慌张地大叫,“师父,师父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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