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咬牙切齿,这四个金刚圈儿沉重的很,还能随时受帝江的控制,有了这个圈儿,他可真是彻底失去自由了,而且在他有足够冲破的能力之前,都只能被禁锢为兽型形态。这可真是……太烦了!白泽在脑子里搜寻了一圈儿,奈何他是高等神兽,接触的从来都是王者智者,没什么粗鄙之人,竟是连骂人的词都没搜出来一个半个。白泽:……帝江这徒弟不得了啊!脑子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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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挂夜,白泽百无聊赖地瘫在青石榻上,父帝殒身的那一战他与父帝并肩作战,后来父帝没了,他受了重创。。被父帝送入秘境沉睡,如今才恍恍惚惚地现世而出,却未想到竟然惊动了六界的人,竟都要来捉他,若是放在以前,这些人他才不放在眼里,只是如今……
他烦闷地翻了个身,四脚上的金刚圈儿碰着青石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令他更是烦躁,不过,还有令他更烦躁的事——帝江那个杀神,此时正在主屋里抱着他那脑子有坑的徒弟讲、故、事……
无聊的故事,毫无逻辑可言,语气又不耐烦,却还编的挺来劲的……听得他整个兽儿都不好了。
白泽没有想到,他沉睡百年,再次见到帝江,他竟然变化这么大,哄孩子,带孩子,做饭,睡前故事……白泽想,若是哪天帝江拿起绣花针做布娃娃他可能都觉得不惊奇了。
井边吹着鼻涕泡打瞌睡的老龟啪的一声吹破了自己的鼻涕泡,正好瞧见那脸上表情古怪的白泽,挪到青石榻前恭敬地低声与他道:“白泽大人,少帝是不是变了很多?”…。 然被抱上了主屋的床!而且还躺在阿阮和帝江中间!这是什么情况?!他昨晚睡得那么沉嘛?!
昨夜他心堵思绪乱,睡了个昏天暗地,而帝江因为让白泽吃瘪心里暗爽,也睡了个踏实。阿阮晚上起夜,看见她的小白翻着肚皮躺在冰冷的青石榻。。便好心将他抱上了床,塞进暖和的被窝抱着睡!
白泽一动,阿阮和帝江以为是对方醒了,便都睡眼朦胧地睁了眼,一瞧见白泽竟然在自己怀里,帝江慌乱地坐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儿?谁准你上来的!”
白泽还没说话,阿阮急忙将他一搂,“师父,是我把小白抱上来的!”
纵然白泽眼下只是个兽型形态,但毕竟看他人身的时候更多,帝江脑子里只有一种抱着男人睡的恶心感,嫌弃地皱眉,“兽宠怎么能睡床?脏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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