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先是看见元清,有些失望和惊慌,但看见了跟在他身后的师父便又立刻露出一个笑脸来,让人觉得她那方才的失望和惊慌仿佛只是一个幻觉。…。 这个徒弟总是这么别扭。
阿阮歪歪脑袋,学着所见学堂里那些孩子们拜夫子似的朝元清一拱手,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师公。
可把元清给高兴坏了,他收了帝江这么一个不可爱的孩子做首徒。。心里都快对小辈绝望了,避之不及,特别是男孩子,眼下有个乖巧的女娃娃,他稀罕的很。
于是元清半哄着问她:“阿阮啊,你想不想和师公一起留在这里么?”
阿阮看着帝江,“师父也在么?”
帝江认真想了一会儿才道:“也许不能时时在,师父我喜欢独居,再不济,也不想和老头子住在一起啊。”
元清瞪他,转过头面对阿阮又是一副笑呵呵地样子:“阿阮,你看看院子外面,有很多漂亮的花,还有可爱的小仙兽,你喜不喜欢?”
这房间门庭开阔,一眼望到外面,确实如他所说满院子漂亮的花草,时不时跳过几个小动物,也未瞧清楚是什么,但都是身上带着光的,像是兔子大小,应该是很可爱的。
阿阮看了一眼,也仅仅只是一眼,连一个艳羡欢喜的眼神都没有流露,只是有些失落地问:“那……师公,你会做饭给阿阮吃么?”…。 成?好歹也是一等一的法器,还是你用过的,现在给你的徒弟倒是正好。”
帝江嘴角一抿,“做人家师公的,送个法器还送人家师父以前用过的,也太小气了,你也不羞。”
元清本着物尽其用夸大这份传送衣钵一般的意义。。“师门里,哪个不是徒弟承袭师父,正如一个家庭里父传子,子传孙,你那罡宁剑,不也是父帝传给你的么……”说罢,元清收了声,未再说下去,他想,真是不该当着这孩子的面提父帝,恐怕又是要伤心了。
果然,听到父帝二字,帝江默了片刻,末了嘴角扯出一个笑来,将手里的小环往阿阮怀里一塞,有些恹恹地说:“这手环,乃是一对,名曰‘克己’,是我少年时练的第一样法器,没太大优点,倒是轻巧,就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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