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夜见她被吓到了一样,立刻站直了身子,轻描淡写地说:“就是个假设。”
“哦哦哦,吓死我了。”云阮拍着胸口,她也猜测没准儿裴瑾是大帝的前世嗯,但是要是他真的就这么承认了,她就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了。她只是觉得实在无法面对大帝说出来她似乎有调戏过那个裴瑾的事,这事实过于尴尬,非常不合时宜。…。 下去砍了。
司命摇头叹息,“彭阳这个人好没情趣,人家说太好了,是因为发现他没死,没死,还做了将军,瞧瞧,可把蓉娘高兴坏了,这会儿都说不出完整话了。”
“是啊,这一对苦命的小夫妻。。隔着千山万水,终于……呜呜,终于又见面了。”
月老和她凑在一起,二人双手抱在一起,激动地看着对面重逢的画面,把自己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小黑抖出一身鸡皮疙瘩,“人家小夫妻变成这样,还不是你们俩瞎胡写的,也就只能感动你们自己。什么垃圾文采。哪像小爷我,一个死字都能写出来千万种故事,哼哼。”
月老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是我们,是我,这样缱绻浪漫的故事只能是我写出来的。”
司命闻言,立刻将月老的手甩开,“臭老头,你写的什么玩意儿,还不是我这两个人物塑造的好,你这个发展真是烂俗透了!而且现在也还在写,你写了几千年都不嫌烂大街?!”
月老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在蓉娘这件事上都理亏又都想多占个理儿,立刻又掐在一起。
云阮和小黑在旁边拼命地发出一声“嘘”。…。 茫茫,几次下来,身边的面孔陌生到熟悉,又到陌生,不知换了多少人,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是每个想当将军的兵都有命穿上大将的铠甲。
彭阳是站在无数兄弟们的尸骨上做上这个将军的,他担了这个职位,有的不是兴奋雀跃和荣光。。他的一腔热血都撒在战场上,撒在一次次送走并肩作战的兄弟身上。仗还没停,他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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