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长的也不算结实,长期生活困难得过且过,有着过度老化的外表,营养不良的四肢,甚至有骨质疏松的可能,从挑高的二层楼窗户上后背着地,后脑勺还磕了地,除了刚头晕缓了缓之外,竟然没有一处皮外伤?
饶是黄文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他甚至有些慌了,胡乱扒了两下衣裳,撩了自己的上衣转过身对着云阮,一点也不讲究,露着自己的后背对云阮说:“阮阮,快看看你黄伯我后背上有没有伤,不可能啊,我皮糙肉厚也厚不成金钟罩啊,我刚才感觉后背火辣辣的,就算没流血,也肯定有淤青!”
云阮本来在他撩衣服的一瞬间就转过头去了,但想想他也算是长辈,被他这么一问,也就毫无顾忌地看过去。
可是检查过黄文后背的情况之后……她沉默了。
正常人从二层楼掉落下来即便没有什么严重的伤,也很难没有任何痕迹,就算是运气极佳,毫发无损,那也是需要落地落得巧妙,可是刚才,黄伯是给她做人肉垫子摔下来的,根本没有做什么保护姿势的可能。
rb< “云成,我把她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黄文脑子混乱,似乎有什么画面要从脑子里蹦出来,可是却又不是那么清晰,不仅不清晰,就连那句嘱托也是断断续续的。。他只知道,他要保护眼前这个女孩,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不辜负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云阮刚成年的年纪,他都能当她爸爸了,断然不会那么变态喜欢这样的小女孩儿。脑子里那点混乱的东西让他抓不住线索,只能下意识地觉得,也许是因为自己将她当成了自己女儿的替身,虽然他记不得了,但印象中,似乎自己是有个孩子的,和她差不多。
“黄伯,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云阮自己也有点矛盾了,她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看着他那样真诚的眼神,她说不出来自己的顾虑……
“放开她!”塑夜感受到鬼王令的异动,那阵异动爆发的很强烈,但是很快便消失了,他放心不下,便赶了过来。
云阮还来不及解释,便见塑夜长袖一挥,身边的黄文就像个麻布袋一样飞了出去。她赶紧站起来制止道:“大帝,你误会了!他救了我,不是伤我的人!”…。 有的小伤口还嵌着碎沙子一样的玻璃渣,一时弄不出来。
塑夜眉头紧皱,又将她左手握住来看,动作轻的像是捧着两片羽毛。左手也有些伤口,但是不像右手那么密集,出血也不多。
刚才顾不得疼。。这会儿只是轻微地碰触,却因为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只被人握住的手上,忽然就觉得疼得钻心。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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