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约,已过七年,三年后便可见分晓……塑夜,你是不是也有点小激动?”
塑夜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帝江那美的人神共愤却表情变态的脸。
帝江浑然不察,姿态肆意,手里转着空酒杯,忽然朝那桃花林里掷去。
叮,清脆的撞击声,薄胎瓷杯震得软剑一阵嗡鸣余音,一抹红影翻飞而至,少女身量不高,还未长开的样子,眼睛却是动人,清澈琉璃一般,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用一根红绳系着,身子像蝴蝶一样蹁跹而至,手中却是寒光淋淋的软剑,相比她身高来说极不相称的一柄长剑。
长剑却毫无顾忌地朝帝江伸了过来,剑尖寒芒一闪,无丝毫犹豫。…。 事救了她,也不会被帝江挑了带回来受这一番磨砺。这一声哥哥,塑夜是当得起的,顺手将素白的帕子塞进她的手里,点了点头,“很厉害。”
阿阮笑得没心没肺,颇有些自得,挑着眉问他:“那塑夜哥哥觉得阿阮能不能打败你?”
十年赌约。。三年后,便是他们比试的时候。
塑夜面容清冷,没什么表情,饶是在给她擦汗的时候,也是当她是个小辈,帝江这个人并不会照顾人,又爱独居,他偶尔来,便自然而然地照顾一下阿阮,帝江本就是个自大狂妄之人,教出的徒弟也是童言无忌,有些张狂的意思。
“想打败我,那就好好修行,不可懈怠。别学你师父在后山偷懒睡觉打果子。”塑夜答得冷淡,却也是因为他性子一向如此。
这事原本他便没有当真,自己一个修行了几千年的天族仙者,对方却是个顶多十年修为的凡人,胜负几乎是没有悬念的。
“塑夜哥哥!你怎么知道?师父,阿阮以后都不偷懒了!”阿阮嗷呜一声,扔了长剑,跳进帝江怀里,双手去勾他的脖子。
帝江将她接了,大笑出声。
塑夜抿唇,也有了些笑意。…。 :。帕子沾了一点血迹,但还算干净,他捏着帕子努力朝云阮额角擦了擦,将自己的血从她脸上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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