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大帝?”
眼前云阮关切的表情渐渐看不见了,塑夜只觉得眼皮很重,一头倒进了彼岸花的花海。
看着他惨白的脸,云阮也不顾得他是酆都大帝了,惊惶地跑过去扶起他,喊着大帝,脑子里像是也闪过一副同样的画面,只是那画面里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快的抓不住。
然而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似乎令她极为痛苦,她晃了晃,身子一歪,倒在了塑夜身上。
彼岸花代表了悲伤的回忆,而悲伤这种事情,往往是两个人的。
第二天,云阮茫然地睁开眼睛,头上是邢叔叔为她定制的公主纱帐,她扶着额头,最后的记忆是和大帝去冥界看彼岸花,想不到冥界那样幽暗可怕的地方竟然也有那么美的景色她很开心地在花田里跑来跑去,可是后来的事却不记得了,是大帝送她回来的么?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看了美景,昨夜也是一个未眠夜,云阮挣扎了一番,又裹着被子滚进床里。同样没有睡好的,还有白百灵。
中间醒了一回,白百灵一直没有睡踏实黄文摸摸下巴:“估计也是一种营销手段,毕竟要在一堆老号里翻出花样来也不容易,古玩嘛,市场也就那么点东西,争来争去的,挣不来什么。”虽然他只是在这边摆个算命摊子混口饭吃,不过混了好几年,古玩的行情也是懂点的。
云阮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就起身道:“麻烦黄伯帮我看着摊子,我去那边找找这家铺子在哪。”
黄文当她是好奇,指着一处好心地和她指路:“瞧见那边香记的旗子了么,顺着里面第三个胡同,拐进去走到头就是。那家铺子风水不好,换过好几家手了,这个极宝阁还算是开的久的。”
古玩街的胡同是鱼骨结构,密密麻麻的大小商铺就分部在这鱼骨架上,这鱼刺尖儿上的位置还真不是什么好位置,也是最容易换主子的地儿。这一点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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