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终于安静了下来,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吻她,所以这一次她很清楚这个吻和以往的温柔戏弄不同,它带着侵略感透过那唇齿交缠直接扫在了心尖儿上,没有温柔,也没有戏弄的耐心,只是硬生生地吻住她,沉闷地让人呼吸不过来。阿阮突然有些怕了,她有些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忘了手中还握着金簪,一不小心刺中了毫无任何防备的帝江。

        怕金簪太尖伤到阿阮,裴瑾做的这金簪相对圆滑,所以挣扎间阿阮虽刺中了帝江,却也只是蹭破了些皮,对帝江来说不疼不痒,只是这样的举动明显还是刺激到了他。

        帝江眼底泛红一时间所有理智散去只有盛怒,一左一右将阿阮的手腕按在床榻上,冷声低吼:“怕我?不要?你知不知道嫁人意味着什么?怎么,塑夜可以,我就不可以么?”

        他冷漠地像是面对以往那些被他虐杀至死的妖魔,再加上他居高临下地将她制住,如此失常,阿阮吓坏了,她不是不知道嫁人会发生什么事,可她从小到大没有人和她细说地往外走,他自认为自己这些年做过的错事千千万,可唯独是这一次,他慌了,后悔了,他猛然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他慌慌张张地开始想着该如何弥补整件事都超过了他的预想,原本只是为了气塑夜,为了惩罚阿阮对他的背叛……可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杀了裴瑾他并不觉得有错。。原本裴瑾就是塑夜的一世转世罢了,就算是被黑羽剑所伤,也是可以养好的,自有塑夜的师父上阳仙师去想办法照顾着可是对阿阮……他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事,他不是阿阮那样懵懂的年纪,虽说神界仙界对此并不看重,更没有人界的贞守说法,可到底是件大事,是他太过随意了。可他是那样随意的人么?他不是啊!

        难不成,他是爱上了阿阮?

        想到这个念头,帝江浑浑噩噩去了一趟冥界,找了孟婆孟婆花枝招展地倚着门柱,“哟,什么风把您这尊大神吹来了。”

        帝江没心思与她聊天,问她:“你那忘情,可会自解?”

        孟婆自信地摸了摸鼻头,“不是我吹,七百二十八样汤,我孟婆何时熬错过?忘情虽然复杂,在我手里也不是什么难事。自然是天上地下,无解的,更不可能自解。”…。 不是给自己用的吧?给阿阮的?”

        帝江忍不住翻白眼,这老头子一猜一个准儿,不过想想也是,他身边实在没什么人,若是为了塑夜或者小白,他才懒得来他轻咳一声,头一次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要脸的,这样糟践了一手养大的徒弟的事,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帝江在元清心里一向都是个土匪样。。每次来都跟个大爷一样,能拿就拿,能抢就抢,抢不来还要偷……

        难得这次这么乖,垂着头,扣着手,说话也都不那么横了。元清心里琢磨着,总觉得他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又或者是,难道阿阮出什么事儿了?

        他独居清修,对外界的事知道不多,只前阵子听说修罗族迎回了圣女,想着是阿阮回去了,可却未听闻帝江有什么动静,且帝江也没有来找他,他虽然奇怪,但还是以为这是在他们掌控之下发生的事,只是后来又听说塑夜犯错被贬下界轮回受罚,而且还像天帝请了婚旨要娶阿阮,他当时就有些觉得诧异,不知前情,但心想着帝江总归是不能照顾阿阮一辈子的,若是塑夜娶了阿阮倒也是一桩好姻缘那时他正闭关,所以也没管他们这些小辈的事,总想着若是他们若是需要他,定然回来找他的。…。 帝江哼了哼,“因为我不允许。”

        元清捂着心肝只差哀嚎了,指着帝江抖着手。。“你不允许?你凭什么不允许?就凭你是人家师父?你这当的什么师父,你行啊你!难不成你还对阿阮动了心,你还记不记得你有劫,情劫,会死的那种劫!怎么,这回想玩儿大点,直接灰飞烟灭了把自己玩儿完了?!”

        帝江一向不屑这个所谓的命定劫数,“并未动心。不允就是不允。至于这个劫,未有情动,何来情劫一说。”

        元清怒气不减,“没有动心,那你这行为当真是如禽兽一般了。滚滚滚,我没你这个禽兽徒弟。我告诉你,若是阿阮因为你这个混账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可别来求我,就是哭着跪着我也不管你!”

        帝江心知他这是在气头上,也不予多说,只忍不住低声反驳他一句:“放心,出不了什么事,都说了会补偿了。哭着跪着求你,你也就是做梦想想吧……”

        元清被他气得脑仁儿疼,砰砰砰关了三扇门,将帝江关到了外面,心道,还补偿,难不成你补偿人家就感恩戴德地收着?自己这个首徒无法无天,就是欠收拾,受的挫败太少了,情劫什么的,他操什么闲心,这么个混账东西,还不如被天雷劈死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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