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阿阮又有些无聊,想去人界找找塑夜,顺便去人界玩玩,兜头兜脸的将自己脸遮了个严实。
上次她见塑夜还是他十二岁的时候,眼下他比那个时候看着年龄更大了一些,个头也高了许多,眉宇间依稀有着他往日的清淡冷静,少年正临窗温书,裴老爷不肯放弃让儿子成为文豪的希望,令他务必文武兼修,好在塑夜他聪慧异常,哦,不,应该叫他裴瑾才是。
阿阮悄悄攀上他院子里那棵树,幸而是夏季,枝叶繁茂,可做庇护。往日也有虚头虚尾地捉弄过他,没太现身过,这回她也只是看看他,看他过得好,也就安心了。
窗子里,裴瑾耳朵动了动,微微蹙眉拿着书的手手指动了动,身子却没有动,瞧着并无所查。
奈何这夏天虽然植物茂密长得足以掩去人的行迹,可蚊子也多,阿阮刚在那树上稳稳落下,就开始遭受蚊子的骚扰,便随手打了个结界出来,将自己罩了,免得被叮咬。
裴瑾看不下去书了,将书往案上一扣,朝着窗外的大树看了又看,突然开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双琉璃色的眼瞳,干净清澈,藏着毫无掩饰的笑意,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是他。他很喜欢,喜欢被这双眼睛看着。意识到这种感觉,裴瑾心头一阵怪异感,将书整理了,侧转身子不去看她阿阮知道他又害羞了,做了裴瑾的塑夜不爱与人亲近。。却很容易害羞,每次捉弄他,他都会生气,但是脾气又好的很,不会骂人,也不会跑走,就这样侧身对着人自己生闷气,瞧着总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做的太过分了似的,每次笑过之后还要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喂,我以后叫你阿瑾好不好?”
裴瑾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但想到这人在他面前出现不止一次了,就算知道了也不奇怪,便没有问,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阿阮自顾自地和他说话,就当他是答应了,“阿瑾,你可有定亲?”
少年裴瑾听了这话,羞愤地瞪过来,“与你何干!”
阿阮直言,“因为我要嫁你啊。”
裴瑾这下子脸都红透了,指着阿阮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话来。他今年已经十六了,这与他说话的人听声音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还是个女孩子,怎么就这样自然地说着不知羞的话?…。 ,将窗户拉上扣死了,上了榻开始念清心咒阿阮刚落下院墙,便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兴奋地跑了过去,“小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小白脸上没什么笑意,显得颇有些沉重,简单解释了一句,“我是白泽。。想找人是很简单的。”
阿阮不觉有异,很久没有见到他,中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哦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的好倒是小白,忽然有些不安,道:“阿阮,那日,北武神一族来人求助,我是想去的,可我被帝江困住了,出不去。你……”小白上下打量阿阮,见她虽包裹的严实,但瞧着并不像受了什么伤,而且她行动自由,也并没有囚禁,应该没什么事,但当日定是不大好,眼下已经过了那么久,再问也是没有意思,便也就打住了阿阮点点头,浑不在意:“没事没事,你也是身不由己嘛。”
小白也不想再说那件事,只问她:“你和帝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现在对塑夜他……你可知道这里面的人不是塑夜,只是塑夜在人间的一个躯壳,人界的他不知道你是谁,他日回归仙界,他会记得人间种种,到时候你和他,还说得清楚么?你喜欢的人,难道不是一直是帝江么?”…。 人没带回来就算了,还把塑夜给刺伤了,这完全就是不合逻辑啊小白心里琢磨着,他这是真的疯了还是怎么的……只得先安慰了阿阮一番,想去查查父帝殒身之后。。他不在帝江身边的那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阿阮腹中一痛,忽然想起今日是要回修罗族拿解药的事,也没了心思在人界走动,仓促地和小白告了别,小白一门心思在想帝江的异常,也没注意到阿阮眉宇间的急促一个月需要服用两次解药,解药黑中泛红,喝过几次之后,阿阮发觉那药中的甜腥是血的味道,再看极王缠起白纱的手腕还有那失血的惨白脸色,她一下子反应过来那药里掺杂了极王的血,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她恶心地将腹中药汁吐了个干净,极王轻蔑地看着她,说不吃这解药便就等着变成傀儡好了,让青莲压着她强行灌了一碗下去后来她向骆商宣泄,骆商告诉她这药原本并不需要极王的血,只是极王需要解她身上的封印,所以不得不血祭,每月两碗血供着她。至于将血掺进药里,是怕她不配合血祭,以此为要挟罢了。阿阮受制于人,虽心有不甘,恶心喝人血,特别是极王,但却又觉得喝着仇人的血甚是快意,后来便也就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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