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成了他的魔障。
而如今，燕珺在想。
他或许走出了那个魔障，却是跌入了另一个深渊。
那个深渊的名字，叫楚云珂。
或许，他一辈子都走不出了。
人在痛到极致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他的眼睛干涩到了极致，却是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却是呼吸都困难了。年轻的帝王，绝美倾城的容颜，却是一片死灰之色。
他想死，真的，他想就这么随她去了。
玄卿却像是看出了燕珺的心中所想，先一步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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