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一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摇头道:“不可能,她怎么会死?”
燕珺自顾自地笑了好几声,可惜愣是没有任何人来附和,主帐里面的气氛沉重,他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了。
男人漆黑的眼珠子转动了下,幽幽问道:“她……死了?”
这话不知道在问谁,还是他自己的胡言乱语。
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光是念着这几个字,他的心底便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燕珺根本无法控制住心底的恐慌和极致的痛意。
虽然面上并未表现出太大的情绪,但是只有燕珺知道,自己的内心,早已经是一派,荒芜苍凉,大厦将倾之际,表面的冷淡已经是强弩之末。
燕珺知道。
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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