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太医院。
得知她有了身孕,他几乎像瞬间耳鸣了一般,脚下都有些站不稳。
樱红的唇,霎时白了几分。
其实,早就知道的。
她已经嫁给了燕辞,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怕是,都发生了。
他倒不是生气,只是嫉妒,铺盖地而来的嫉妒。
怪只怪他错过了。
后来,知道是误会一场,还阴差阳错地表明了心意。
在那人亲吻上来的时候。
燕祁害羞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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