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是一心想攀附权贵么？
你看他多善良，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有可能攀上查理斯伯爵。
金发的美人叹了口气。
也是，只有这样善良的他，才配得上单纯的小美人鱼蓝霓。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赫尔曼脸上的笑僵住了，绯薄的唇瓣，弧度渐渐平直。
不，他配不上蓝霓的。
他的身体里面，流淌的是恶心又肮脏的血液。
这是赫尔曼最不愿意想起的一件事情，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自欺欺人一般地，选择忘记。
直到今天，被那个男人几次三番地提起。
如果可以。
赫尔曼从来不希望自己是以这样的方式降生在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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