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玥有些手痒。
又想拔刀了怎么破?
……她为什么要说又字?
伏玥撑着脑袋不去看闻弦,有气无力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闻弦低低地嗯了一声,这次倒是没有赖在这里。
他也该出去清醒一下。
今天一整天受到的惊吓也太多了。
还有,那个孩子。
要是澜儿狠不下心来,那恶人就让他来做。
男人狭长漂亮的眸底划过一抹冷意,深深的墨色冷凝,逐渐化为再不不能融化的寒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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