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聊着聊着就到了有颜色的话题上?
伏玥沉下脸,抬起狭长的桃花眸冷冷地扫了闻弦一眼,“那是何侍君懂得节制,他处处为朕考虑,又怎么舍得折腾朕?”
女帝这话就有些许怨念。
毕竟,之前「晕船」那事她可是耿耿于怀很久了。
简直奇耻大辱。
听出来了伏玥话中的指控之意,闻弦先是一愣,脑子里瞬间浮现了那两次的情形。
娇艳欲滴的花。
触手可及。
被他狠狠蹂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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