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嗯”，板着一张精致雪白的小脸，坐了下来。
沈青珏笑了笑，也不在意楚言欢的态度。
他将书拿到了楚言欢的面前，再摊开，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了敲桌面。
“相信公主应该明白陛下对你有怎样的期望。”
楚言欢怼他，“我不明白，也不想学。”
青年看了她一眼，也没生气，继续道：“陛下无子，你又是他最宠爱的公主。这帝王之道……您不学也得学。”
听到这话，少女抬眸直直地望着沈青珏，“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沈相。”
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出来的。
“我是不是乱说，公主你心里很清楚。”眉目绝色的青年微微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少女的头，温声道。
“乖，叫老师。”
楚言欢：“……”她伸手就打掉了沈青珏的手。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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