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只是遗憾,遗憾自己错过了江阮这么久。
遗憾在他之前,已经有人获得过她全无保留的爱了。
是爱吧?
应该是的。
恍然间,顾惜朝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
没资格吃的醋最酸,先动心的人最惨……
明明离她这么近,唇只要一低下,就可以吻到她的发,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略微带着点疏冷的香,飘散在空气里,溢进鼻端,发尾扫过脖子有点痒痒的。
但又感觉那么远,就好像,这个人,是他怎么也抓不住的。
……
“砰!”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伴随着的是一道少年嗓音,干净清澈,却也隐隐透着嚣张和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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