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从很多细节上就能看出来。
比如上次家主寿宴上,分明云越承才是长孙,但是他的座椅排在最末尾。
家主看到了,但是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根本不在乎这些细节,她并没有提出异议。
云越承从到大,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
一件事不提出异议,底下的人就会认为这是家主的意思,以后办事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导致现在每次有会议,云越承的位置永远是最末赌。
这些事情不会令人流血,不会让人断手断脚,但是却是一把无形的刀,来来回回的割着饶血肉。
“……”
郁少寒挑了挑眉,没什么,眼神有些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
云懿看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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