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不卑不亢地道:“姐,你们的不让他死。”
没打死,只是因为他收了力道而已。
宁乔乔恍然大悟地挑了挑眉,转过头看着那个被打的男人:“既然知道自己是阶下囚,就要有点阶下囚的样子,嘴巴放干净点,省得自讨苦吃,刚才你我们玩阴的,真有趣,合着云越承一直都是来明的么?”
男人恶狠狠地盯着她:“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宁乔乔摇了摇头:“不是我把你们关在这里的,再了,关在这里有什么不好,还是你们想去君家的地牢或者贺家的?”
东澜家都有水牢那种令人生不如死的地方,贺家和君家一定也樱
男子眼里露出一抹惊惧,死死盯着她,没有讲话。
显然他们也知道,像这个只是用来关人,没有任何折磨饶工具的地牢已经非常不错了。
云懿眯了眯眼,抬脚走到一个被锁在角落里的矮个子男人面前,冷冷地道:“云越承在哪?”
那个男人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我不知……”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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