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傻眼了。
宁乔乔点头：“嗯。”
陆尧：“……”
郁少漠眯起眼盯着陆尧：“你以前是我的心腹？”
“是。”陆尧点头。
“怎么证明你的身份？”郁少漠皱着眉道。
陆尧愣了下，道：“这个……我从大学毕业就跟着您了，和您一起出席的场合不计其数，很多合作伙伴的关系都认识我。”
郁少漠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二少奶奶，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漠少还活着？”陆尧说道。
“因为他那时什么都不相信我，连我说的话都说是假的，估计就算你们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相信你们，而且当时他的腿还要动手术，所以我就没告诉你们。”
宁乔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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