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封爵,也是宗亲。”
娄圭笑着又道:“我曾听人说过,陛下曾经对汉正军的刘辟师长说过,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娄圭,过了许久,刘磐才试探着问:“先生的意思是说,我当北归?”
娄圭还是没接刘磐的话茬儿,反而说道:“刘荆州乃是陛下的皇叔,如此算来,将军与陛下平辈,乃是陛下的皇兄才对。”
“先生究竟是何许人?”
“我是将军的幕僚啊!”
娄圭依旧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笑的很欠揍,也笑的很笃定,刘磐寻思了良久,又向着娄圭深施一礼。
“还请先生为我谋划。”
黎明时分,天色刚蒙蒙亮,几位“快递小鸽”便被人从美梦中吵醒,拎着翅膀根子就往天上扔。
这个班到底加不加?
不加……还不得摔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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