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黄盖,进城入府,徐真挥退左右,只与黄盖对饮。席间,徐真绝口不提是战是降,先问孙坚家眷是否都安好,得知大侄子孙策已经是汉正军的旅长了,还去了凉州,不由得感慨万千。
“策儿去那么老远的地方,想要回一趟家,只怕也是不易。”
黄盖知道,徐真说的这个“家”,指的是吴郡老家,再想一想,从凉州到吴郡,就算孙策策马狂奔,日夜不停,恐怕也得跑上好些日子,那也真真是不易,不由得也是一番感慨。
而后,徐真又问起孙坚的情况,倒是知道他当上了“桥梁建设厅”的厅长,想来应该就是建桥的吧,可具体是啥样的呢?
当初黄盖好歹也在“大河大桥”的工地上搬过几天砖,是后来才被刘汉少挖走,去的水军。所以,这个活儿,黄盖清楚啊。
“兄长有所不知,大河大桥,一日可渡十万兵,单单是一个桥墩子,便足需十数人,方能合抱。这么大的桥墩子,但是建造之法,却颇为有趣。”
“哦?如何有趣?快说与为兄听听。”
“这个造墩之法叫作沉井法,还是陛下交给我家兄长的。就是先造一些巨大的铁桶,犹如家中洗澡的澡盆,但是没有底儿,可又比澡盆大多了。然后将铁桶沉入河底,一个一个往上套,一直套出河面,再抽干桶中河水,砸实河床,楔上钢筋,灌上水泥……”
徐真听的既有趣,又惊讶:“想不到陛下年纪轻轻,却知常人所不知,能够想出如此奇妙的造桥之法。”
乘着酒兴,黄盖也不吝美词儿,顺便替刘汉少吹嘘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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