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粗话的,这事咋整?”
别人能犯傻,韦光正可不能,刚才虽然一招制住黄祖,但是自己也被那些反应慢的荆州兵士砍了好几下,这会儿正流着血呢!所以,韦光正又命令“刀片连长”,要他勒令荆州兵士投降。
汉正军的招降口号一出,对面的千把号荆州兵士,有的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兵器,并且自觉地蹲在了地上,有的则犹疑不定,恋恋不舍,似乎还想找个机会,挣扎一下,然而还有一部分人,直接扭头就跑了,哪还
管黄祖的死活啊?并且,最后这一拨人似乎还启发了别人,有的已经蹲下的也起身就跑,有的还没丢下兵器的也撩腿就蹿,转眼之间,千把号荆州兵士就剩下不到一半了。
一半是真的想投降,一半是真的不知道该咋办。然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韦光正却在黄祖耳边冷冷地说:“铁钩是陛下所赐,想摘下来,得先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又答应过陛下,他没死之前,我不会倒下去!”
韦光正每说一句,声音便冷一分,短刃插的也更深一分,后来连带着铁钩,整个都插进了黄祖的肚腹之中,那样子就像是钩着一口肥猪一般。黄祖想要阻止来着,但是手上越来越没力气,只能“啊、啊”地干嚎。
猛然,韦光正奋力向上提起了铁钩子,可能是将黄祖的肋骨也钩断了两根,然后铁钩子便从黄祖胸腔中“破肉而出”,其上还挂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脏器。
看到这一幕的陈登立马吐了,比“吞虾米、灌酒精”还见效快,对面所剩的荆州军也都投降了,甚至还主动把“蹲着投”改成了“跪着投”,可是韦光正推掉黄祖的尸体,自己却也向后趔趄了两步,险些栽倒。
陈登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这才发现韦光正的后背早已鲜血淋漓,失声问道:“光正兄,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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