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赵云忽然摇了摇头,继而又道:“当年胡奴急于北返,而我们却无所顾虑,可是如今涿鹿还有我们的兄弟和一城的百姓……”
荀攸也打断了赵云的话,急急说道:“二将军!您是北线元帅,岂能……岂能因小失大?”
闭上双眼,思忖良久,睁开眼时,赵云终于说道:“公达,也许你是对的,可我不止是北线元帅,更是咱们汉正军的一个兵。大哥将北线交托于我,便是相信我能够为国杀敌,解民于危,涿鹿能够孤城坚守,抵抗至今,便是相信咱们一定会前去驰援,不会任由卑奴贼寇肆意为恶,欺辱他们。如果……战争必须要有人牺牲,首先牺牲的,应该是我们。”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里似乎松快不少,赵云又说道:“我意已决,即刻驰援涿鹿。公达,我将鸡鸣山交给你,若是我阵前殒命,你来指挥部队。那个时候,再按照你的计策,一定要把这些蹿进来的卑奴全留下来,给我和兄弟们报仇!”
虽然自己的建议被否决了,但是荀攸的内心却激荡难平,向着这个比自己还年轻不少的北线元帅,极为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是!”
…………
赵云率领警卫旅与重骑旅赶来鸡鸣山之时,这里也已经发生了战斗,只不过赵勉谨遵赵云之命,以防御为首,并未主动出击,而率军来此的鲜卑大将苏骨里似乎也仅仅是为了防备汉军南下增援,所以双方只是发生了几次试探规模的战斗。
见此情形,赵云和荀攸都乐了。
你们不是兵多么,不是四倍有余么?要是都分成这么一堆一堆的,得算是给我们帮多大的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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