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朝廷才刚刚结束关于朝廷叛逆的大调查、大清洗,此时王闹闹说出这样的话,差点把俄吉勒吓尿,立刻哭丧着脸说道:“军长,你可不能害我呀!我给儿子取这个名,那是跟着咱统帅学的,我姓俄,我媳妇姓何,所以我儿……”
王闹闹也不等俄吉勒解释清楚,上去一把搂住人家肩膀,继续大言不惭地说:“甭管怎么说,你给咱儿子取这个名儿,确实不高级,你承认不承认吧?”
说儿子的时候,能不能别说“咱”?
俄吉勒真想踹王闹闹,但是没这个胆儿,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而后好像忽然开窍了似的,又巴结着说:“军长,那您费费心,给我儿子取个好名字呗。”
闻言,王闹闹放开俄吉勒,倒背双手,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进入了一种高深莫测的冥想状态。稍过片刻之后,突然睁开眼,大喝了一声:“烧饼!”
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王闹闹又很肯定地对俄吉勒说了一遍:“你儿子就叫俄何烧饼!”
有人实在憋不住,只能用手捂住嘴,偷偷地笑。俄吉勒肠子都悔青了,再想想王闹闹给他儿子取的那名儿,王骑大马,然后俄吉勒就开始猛抽自己的嘴巴子。
昔时河北将领,如今军校毕业,已升任旅长的吕旷还凑趣地问道:“军长,那要是俄师长再生儿子,该叫啥呀?”
“烧麦,俄何烧麦!”
见还有人张嘴想问,王闹闹立刻又补充一句:“烧烤,俄何烧烤!”
不行了,军令再严,也挡不住要笑,连总是一脸冷傲神色的李进都没绷住。话说,虽然自己升任警卫旅长,但是真不了解这位军长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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