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牛干这一行多少年了?”
“回禀吾皇,小老儿自幼跟随我家大人学晒盐,十四岁之时,家主给我算工钱,如今已有三十多年了。”
十四加三十多。
学渣稍微计算了一下,又说道:“嗯,那你也不老嘛。”
可能是说了几句话的缘故,老牛没有那么拘谨了,还冲着刘汉少连连摆手说道:“老啦,老啦,腿脚越来越不行了。”
顺着老牛的话,望向他的腿脚,没想到却让刘汉少心中一阵发紧。盐工都是赤脚在水里干活的,即便是在淡水里泡久了,皮肤也会发皱,何况是盐水呢?泡的时候发皱也就罢了,等到不泡的时候,皮肤又会干燥,脱皮,甚至是开裂。要是脚上裂开了口子,再泡进盐水里,那酸爽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说是上刑也不为过。可是老牛的这双脚就是如此,裂了再好,好了再裂,伤疤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就像老树皮似的。要不是还有脚趾头撑场面,猛一下真看不出来那是一只脚。
然后,通过与老牛的交谈,刘汉少终于弄明白了,虽然现在也有一块一块的盐田,属于“垦畦浇晒法”,但是卤水并没有经过过滤,更没有加入淡水稀释,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盐块里会有那么多杂质,而且还会发苦。
在这之后,刘汉少并没有去王邑为自己准备的下榻之处,而是让许褚他们就在盐池旁边扎下大营,打算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解决掉盐块发苦这个问题。
老师,你当年都说什么来着?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硫氯……驴……哎呀老师,这会儿补课还来得及不?哥多给你金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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