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少颌首说道:“想不到正平真的报名参加了探索大队,不怕前路艰险,危难重重吗?”
“无颜之人,苟活而已,还有何惧哉?”
话一出口,祢衡就后悔了,本来他是想好好和刘汉少说几句话的,但是,也许是从前的老毛病一时难改,连自己听着都觉得自己的话里带着一脑袋刺儿,狂而不驯。
…………
当日刘汉少丢下“光出溜”的祢衡,带着人匆匆跑掉了。祢衡被人从条凳上解下后,立刻就想撞柱而死,却又被众人阻拦,孔融还急吼吼地质问:“正平真要因今日之羞而毙,贻笑大方乎?”而后,祢衡穿上自己的破衣服,也匆匆跑掉了。
头两天,祢衡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任谁也不见,期间无数次想到死,可是真怕自己死成一个笑话,之后又无数次幻想着杀死刘汉少,最好是一刀一刀活刮了他。当然了,这种念头只能放在脑袋里想想,连说都不敢说出来,人家贵为帝王,此生注定报仇无望。祢衡不是不想学匹夫一怒,可惜自己还不是个匹夫。
这咋办?
这口气上顶嗓子眼,下憋小菊花,生生就是出不来,到底该咋办?
又过了几天,祢衡开始慢慢消化这口恶气,从中反思自己的不当之处,试图为陛下找到一个惩罚自己的合理解释,然后,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屁。
别人当时有多震惊,不说也罢,可那个屁是自己亲自放的,为毛自己心里也没一点数?反倒是陛下“金口断屁”,说它会着火,它就真的烧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