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长的话,犬子得的是骨痛之症。华院长说我们家乡潮湿闷热,犬子幼时贪凉,导致邪风入体,侵害骨髓,所以当用除风祛邪之药,内服外敷,去除风毒。另外,华院长还说,以后最好让犬子在干燥少雨之地生活,以免病痛复发。”
“哦……这个好办,咱们大汉这么大,干燥少雨的地方多的是,回头哥给叙儿安排去处。”
“学生代犬子,多谢校长眷顾。”
刘汉少拍着黄忠的肩膀,亲切地说:“汉升跟哥还说这些,不嫌外道吗?将来等叙儿成婚,别忘了请哥喝上一杯喜酒就好。”
从前病怏怏的儿子,现在不但医好了病,将来还能结婚生子,更有陛下捧场喝喜酒,想想那场面都让黄忠幸福的眼冒泪光。黄忠刚想再拜谢一番,却听到一个格外“刺耳”的声音。
“俺说陛下呀,俺们这儿还准备比武呢,你们那边咋还唠起来没完了呢?”
张飞瞅了瞅刘汉少“手里”的黄忠,“嘿嘿”一乐,又问道:“老人家,你也是他们这儿的学生?那你可够惨的。这么大岁数了还得背书,多可怜哪!”
扎心了,老张!
现在北邙军校好像是没有比黄忠更年长的学生了,甚至有的小娃学生比黄忠家的黄叙都小,在一起训练时还亲切地管黄忠喊“黄叔”。可是黄忠在军校学习,也得削发剃须,再加上儿子病好了,心情美丽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远没到“老人家”的程度。
然后,黄忠瞅着对自己露出一脸同情的张飞,心里话说,这是哪来的没剥皮的毛脸大栗子,奔我这儿尊老爱幼来了?但是,刘汉少面前,黄忠不敢擅作主张,只得纳闷地瞅着刘汉少。
敢情哥打了半天的岔,屁用没有,你们还非惦记着打架是不是?那好吧,哥不管了,你们爱打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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