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
“文军……”
“刘总统请讲。”
“文军长先请,老朽洗耳恭听。”
为了打破尴尬,文聘与刘虞几乎同时开口,又相互谦让。然后,文聘实诚地说:“贵府上遭到黑山贼寇劫掠,我很抱歉。”
“哎,文军长说哪里话。能够迅速击败贼寇,使百姓免受更多苦难,便是大功一件,文军长有功无过。至于我府上之事,家眷也都平安,区区一些财货,损失了也就损失了,无妨无妨。”
区区一些?
文聘有些诧异地看着刘虞,心里话说,你们有钱人都这么说话吗?张燕单单是给我留下的就有上百车,他自己还有一个军要养,敢情你的小目标也是一个亿?
刘虞此时好像也明白过来了。以前自己装穷,别人都说自己是清廉之士,现在自己已然被人家抄了老底了,再假装清廉,好像就不太对了。但是,自己不这么说,又能怎么办呢?难道要对文聘说:“我家被抄了,我很心痛?”
这天聊的……更尴尬了。
忽然,文聘瞅到旁边一个奇特的身影,如遇救星一般,立刻说道:“玄德,近前来。”然后又对刘虞说道:“刘总统可知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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