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刘备一趔身,还不敢生受文聘的虚礼,继而说道:“即是自家人当面,可不能随意称兄道弟,应当先论辈分,定下长幼,如此方可不违礼数。”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还要跟我论辈分?
好在文聘有涵养,耐着性子问道:“既如此,不知玄德辈分高低,又该与陛下如何称呼?”
“不瞒文军长,备自幼家道中落,便是家中族谱也不知何年何月因乱遗落,如今,备才是真正的无根之人,愧对先祖,无颜苟活呀!”
说着说着,刘备禁不住嗟叹心伤,竟然当众哭了起来。
这个可怜的娃呀!
文聘原本还想安慰刘备几句,忽然发现大家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瞅着自己,不禁脑门黑线。
我说,我没把他怎么着,你们信吗?
“玄德切勿哀伤,将来有机会,可往京师一行,找宗正处查询一番,只要能够证实身份,便可录入族谱,认祖归宗。”
“文军长说的极是,备早就想前往京师,一来叩拜陛下,二来寻根问祖,只是一直苦于无有机会……”
说到这里,刘备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懵圈地又冒出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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