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靖问道:“你们黑山军如今尚在中山,时刻威胁涿郡,又怎敢担保刘虞有胆出兵?”
“青州黄巾北上冀州,要投奔我黑山军,此时连冀州文聘也做出分兵之举,唯恐我军南下。即便是将军这样身经百战的人物,也没料到我军会放弃与青州黄巾南北夹击冀州的机会,挥军北上。刘伯安一介腐儒,不晓军事,又如何能想的到?”
末了,徐福还打趣了一句:“关君,你可莫要以己之慧,去比量刘伯安之智,如此,只恐大缪矣!”
一记悄无声息的的马屁拍的关靖通体舒泰,频频点头,随着众人一起轻笑。
公孙瓒复又问道:“那徐军师再说说看,我等应该如何前去冀州,迎接你们青州来的兄弟?”
徐福回道:“这个简单,只需将军派兵南下渤海,拦住文聘的部队,留出一条通路来,便说已将青州黄巾虏获,需要押回幽州。我们自会派人联络青州兄弟,届时必然听命将军调遣。直等解决掉刘伯安,再让他们前往代郡、上谷安置即可。”
公孙瓒低头思忖着,默不作声,田楷见状,连忙对徐福说道:“徐军师远来劳顿,且先前去歇息,晚间我家将军再请军师宴饮。”
公孙瓒闻言,回过神来,也连忙点头,抬手说道:“徐军师先去歇息,晚间为军师设宴。”
徐福拱手还礼,转身走了出去。
送走了徐福,屋里都是自己人了,公孙瓒又开口问道:“士起,此事有多少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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