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煨被训斥,非但不生气,还连连点头,有请王闹闹继续发言。
于是,王闹闹接着忽悠:“当时我就想啊,咱们都是做武将的,见了面儿自然要抻量抻量,马上见高低,手下论输赢。但是陛下说,此乃大谬”
王闹闹不慌不忙地咂一口小酒,此时已不需盖勋捧场,段煨急忙催促道:“陛下又如何说?”
“陛下说,这世上没有不输的武人,更没有常胜的将军,但是,却有忠义千秋段忠明先被族亲所累,后被董卓欺压,经磨砺而不改其志,历崎岖而不忘本心这……才是你王闹闹最应该学习的地方”
没能挤出眼泪,段煨只好摆出一副要哭的模样,竟然拱手朝着洛阳方向遥拜,唏嘘说道:“陛下知煨之苦也”
盖勋端着酒杯,感触地说:“陛下圣明,去浊还清,使忠臣得见天日,义士得力以效。忠明啊,前途看好,当浮一大白。”
段煨连忙举杯,欢喜地说道:“盛饮,盛饮”
然而干了一杯过后,王闹闹神色凝重,似是犹豫不决,段煨疑惑地问:“王将军可还有何话说?不妨直言。”
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王闹闹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段将军了。我得着消息,陛下可能要诏段将军还京,与您一同诏回的还有皇甫将军。听说,皇甫将军还京,要出任军府左统一职。”
盖勋好奇地问道:“何为军府左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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