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陈冉是个特稳重且厚道的一个人,此刻却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因为他心里一直担忧王闹闹,没功夫跟这些人废话。一边说,一边催马向前,目光注视着对面的阵势,逐一从那些将官脸上扫过。
“少在这里胡吹大气,不听令就是不听令爷爷们阵上厮杀的时候,你还吃奶呢看爷爷来教训你”
张苞一边催马,一边叫骂,迎着陈冉杀了过来,张宠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
陈冉眼光森寒,一夹马腹,迎向张苞,来到近前之时,举枪挑开了张苞劈来的长刀。随即两马错蹬,陈冉拿铁枪当棍使,看也不看,以左手为支点,右手推枪尾,向后扫出一枪。
也不算张苞胡吹大气,手下还是有点本事的,听声辨位,知道铁枪袭来,顾不得回身,抬刀遮挡。可惜他搞不明白,陈冉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大劲啊?
陈冉曾经可是把拼斗中的赵云、典韦砸开过,此刻时机抓的准,双手持枪,犹如划桨一般,而张苞只是单手抬刀,自然比拼不过。虽然马向前驰,卸去了不少力道,但张苞还是被砸的身形在马上晃了几晃,只觉得喉头发甜,几欲吐出血来。
两招一过,张苞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年轻将军的对手,立刻生出退却之心。仗打的多了,要是每回都倔犟着死战不退,能活的长久么?别看刚才张苞骂的挺凶,此刻跑起来一点不带犹豫的,马打盘旋,就想绕个圈,返回本阵。
可惜陈冉不会留给他机会,因为陈冉拖延不起时间。调转马头,向着张苞截杀过去,众人只看到一道白光,然后张苞便跌落下马,挣扎了几下,就此寂然不动。
陈冉催马,缓步来到阵前,高声喝问:“你们都是军人,连服从命令都不懂吗?”
对面众将闻言,纷纷低下头,张宠还有些犹豫不决,不知该何去何从。忽然,又有传令兵着急忙慌地跑来回报,说是潼关张文远已经出关,将前营围了起来,奉命接管,凡是胆敢违抗的都被杀了。
张宠他们和张辽对望的时间长,倒是知道这个潼关守将的名字。张宠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对面的陈冉勾着自己整军集合,又打上一架,给张辽留下足够的时间出关、围营,他们这是早有预谋啊然而此刻已经被人家包围,落入毂中,今天要是不遵这个汉正军的军令,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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