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陪坐的皇甫郦愤然说道:“我大汉从来不缺英雄义士,贤良忠臣,恨只恨阉宦当道,奸邪横行。这位高屯长义薄云天,傅叔父,容小侄代为敬献一杯。”说着,皇甫郦双手拱杯,将杯中酒缓缓撒于座前。
高节淡然一笑,说道:“傅南容早已身死,活着的只有高大尚。俊彦,你应该唤我高叔父。”
“虽生如死,虽死犹生。不错,不错,正该如此。”皇甫嵩感慨地说道:“高大尚,老夫敬你一杯,但愿你莫忘了大义气节,尚存天地。”
高节连忙拱杯垂首,说道:“节,不敢忘”
一饮过后,皇甫嵩放下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你,不信我。”
高节疑惑地问:“将军何出此言?”
“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入城,岂可无一兵一卒相随?”皇甫嵩笑了笑,继续说道:“我若是你,便不会顾念旧情,置身于险地,更不会使军中无帅,予敌以可乘之机,你这是念小恩而忘大义啊”
高节也笑着回道:“启禀将军,入城之前,节已命第二师师长王闹闹暂代副元帅之职,若我有何不测,全军皆听其号令。”
皇甫嵩饶有兴趣地问:“哦,王闹闹?没听说过可是哪家将门之后?”
想起王闹闹,好像还挺难以描述,令人有点不好意思,高节略微尴尬地笑着说道:“他是陛下的门下。”
“啊?”
皇甫嵩惊讶地说:“老夫没记错的话,陛下今年方才十五岁吧?他的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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