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胆说自己是王军长的老部下,从前总给他做先锋,自然是军长去哪儿,自己就得去哪儿。
阎行却说老部下怎么了?你打架有我厉害吗?脑子有我好使吗?对凉州有我熟悉吗?军长要是带你去,万一你被马腾收拾了,军长岂不是没面子?
嘿,我这暴脾气!
牛敢踢翻了椅子,就要找阎行干架,阎行也毫不示弱,站起来就撸袖子。成公英一边儿训斥二人,一边儿瞅着他们的大军长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打完了?说打又不打,真没意思!”
然后王闹闹放下二郎腿,颇为失望地又说:“大胆啊,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哥的老部下。跟着哥混了这么久,还是只会冲到前边拿刀片子砍人么?陈仓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要是这儿真出点什么事,等于哥和老陈同时被人家爆了菊花。要不是老陈这一回得去捉胖子,我稀得用你?”
陈冉听得脑门黑线,心里话说,闹儿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敢情要不是陛下和军部给我单下了命令,你还打算把我留在后边,给你捂屁屁呀?
转而,只听王闹闹又冲着阎行说道:“你娃也别张狂,真以为能留在咱第二军,自己就算个人物了?等到了前边,要是活干不漂亮,哥照样抽你!”
阎行嬉皮笑脸地立刻回道:“军长放心,要是收拾不了马家那几匹马,回头您就用马鞭子抽我,卑职绝无怨言!”
成公英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里话说,从前阎行不这样啊,挺老实一孩子,怎么现在就变的这么混了呢?再瞅瞅这位王大军长,说的好像谁能够留在第二军,本身就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似的。韩老大啊,你赶紧带我走吧!不对,自己啥时候开始,敢称呼韩遂为韩老大了呢?
“扰乱会议,目无上官。来人,将牛敢、阎行拖下去,每人杖责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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