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白净的贼首想了想,示意看押刘辟的贼人,牵马去到阵前。
韩浩急切地问:“刘师长,可有恙否?”
刘辟被缚双手,端坐马上,含笑问道:“韩支队长,昔日万年、貂婵二位公主大婚,陛下在濯龙园宴请我等,你可知陛下是如何说的?”
韩浩迟疑地摇了摇头,回道:“浩,不知。”
“陛下亲口对我说,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突然,刘辟厉声断喝:“传令吴匡,接管河东军务!河东豪富之中,有人勾连胡奴贼寇,迁移百姓之中,尚有贼人哨探,务必彻查清洗!”
“住口,住口!”
原本大家都以为刘辟抬出和皇帝的交情说事,是想要韩浩掂量掂量,然后屈服,哪曾想到他会突然厉声传令。众人都惊呆了,高瘦白净的贼首算是反应快的,连喊“住口”,却又不敢当真下令斩杀刘辟,毕竟这是他们手里目前唯一的王牌。
“韩浩!我刘辟乃汉正军一师之长,岂能从贼?传我将令,速速杀我!”
先前与贼接战,刘辟不仅旧伤崩裂,更添新伤,早已血染征袍,此时虽双手被缚,却气烈冲天,即使贼人见此情形,也忍不住为之心折。
韩浩抓住身边一个城管,含泪喝道:“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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