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姠,你整日里都在说皇家威仪,皇家威仪,可是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皇家威仪?当初先帝归天,大将军独揽朝政,那个时候大哥就是皇帝,可是皇家有威仪吗?后来董卓乱政,擅行废立,那个时候大哥也是皇帝,可是皇家有威仪吗?你怎么就不能好好想一想,国家不宁,百姓困苦,你的皇家威仪从何而谈?如今,大哥在军中威望隆重,更是亲自领军,为国征战。三妞她们不辞辛劳,安抚百姓,贤淑广播于民众,更重要的是,一个稳定的京师,能使大哥少却多少后顾之忧?你倒是说说看,他们怎么就有亏了你的皇家威仪?”
如果不是真把任红昌气急了,也不可能一口气数落这么多话。刘汉少总是拿刘姠当小娃,哄着惯着,而刘姠偏偏还占着个皇姐之名,平时又没人敢说教于她。好歹任红昌与刘姠交情深厚,也知道她其实是个挺孤苦的小娃女,不忍心看她越走越偏颇。
刘姠彻底呆住了,没想到任红昌竟然会反过头来教训自己,也就是她了,换作别人,这事绝对不能忍
然后,刘姠再想想任红昌的话,尤其是想到云大妞为了自己战死的那一夜。那时自己也贵为皇女,是大汉的万年公主,却哪有半分皇家威仪可言?若不是大妞和姐妹们拼死相护,又得皇弟及时相救,只怕自己早已受辱身死。那时的自己整日里是多么胆颤心惊啊,只是后来嫁于夫君,心下才踏实平静下来。夫君是大汉最年轻的将军,不苟言笑又心细如发,待人温和又治军严谨,可是夫君也时常说,皇弟能当皇帝,大汉便有了希望,百姓便有了希望。就连夫君对皇弟都如此推崇,难道……一直以来,真的是自己错了?
刘姠觉得,自己也应该找一找皇弟常说的那个静静,好好谈一谈。
看到刘姠发呆,任红昌也不忍心再苛责于她,只得柔声说道:“小姠,这件事你就别再说什么了,如果实在看不惯,就自个儿先回去,或者去服装厂查看一下他们的做工进度,或者去店铺那边查查账目。”
这算什么?
连小红姐……妹妹
连小红妹妹也要疏远自己了吗?
蓦然之间,有两行热泪无声地从刘姠脸庞滑落。
任红昌有些急慌地劝道:“哎呀,小姠……小姠,你别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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