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罗爽朗地笑罢,又问道:“那,依郭首领来看,谁当留守晋阳,最为稳妥?”
这不是要把天聊死的节奏么?眼前就这么三个人,你说留谁合适?郭太瞥了张扬一眼,又紧盯着于夫罗。
于夫罗倒也没傻彻底,立刻说道:“张太守,你原本便是朝廷命官,有守御地方之责,此次便由你留守晋阳吧。”
张扬立刻急道:“单于,从龙救驾,泼天大功,此时怎能让扬弃舍?”
“哎,张太守怎么说弃舍,留守根基,也很重要嘛。我等此去,若是立下大功,也必少不了张太守一份。此事,我看就这么办吧。”
…………
两日后,于夫罗与郭太整军出发,前往西河、上郡。四万多人马,除了于夫罗的几千精锐骑兵之外,其他的全是郭太的白波残部,当然,这些人也全都得腿着去西河。
站在晋阳城头上,张扬冷冷地看着远去的于夫罗和郭太,心中暗想,一个胡奴蛮子,一个叛贼流寇,也敢妄想吞天,真是不知死活。我若不假意心急,怎能被你们留下,摆脱掣肘?想立功劳,何须涉险?只要将你们的筹谋、行踪告诉朝廷便是了。
想到此处,张扬不禁又为皇帝担忧起来,难道陛下真是年少轻狂,只带万余人马便要守御长安?
这倒不是张扬有多忠心,更不是因为刘汉少有多少个人魅力。张扬没有太大的野心,最多就是占块地盘,过过自己的小日子,也就知足了。但是,想要达成这个愿望,无论天下荡不荡,都得有所依靠。汉室毕竟已有四百年基业,正统地位深植人心,既然想要抱大腿,自当选择最粗的那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