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伤兵正巧也是一个羌人,可能汉语说的还不是太利索,张着嘴连说几个“统,统,统……”就是没统出来,然后,竟然先自晕过去了。
无量天尊,哦咧个去。
不会吧,情绪这么不稳定?
你娃现在可不能死啊,要不然,没准别人都该说是哥把你忽悠死的了。
随行的军医连忙过来掐人中,但是不好使,刘汉少一把推开军医,双手按压着伤兵的胸口,为他做心脏复苏,还焦急地问:“巾帕,谁有巾帕。”
一股不同于伤兵营的怪味的异香飘来,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精美的巾帕,刘汉少拿着叠了两层,盖在伤兵的嘴上,然后捏着伤兵的鼻子做人工呼吸。
这一举动震惊了整个伤兵营,皇帝这是要干啥,男人跟男人亲嘴?那个还是咽了气的,太匪夷所思了。
军医还是很有见识的,喊了一声:“统帅,您是要给他度气还阳?”
我还你奶奶个腿!
“对!学会了吗?照着做!”
然后,刘汉少又重新按压起伤兵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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