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旁边又站出一人,替阎行解围,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典故源自魏国范雎。秦王三十六年,范雎受人构陷,魏国相魏齐疑他谋反,将之鞭笞将死。于是,范雎离魏侍秦,受得大用。秦王四十六年,范雎杀掉魏齐。”
韩丹又是连连点头,一副谦虚受教模样,末了刚想张口询问,只听说话之人已含笑答道:“在下成公英,忝为我家将军之主簿。”
长长地“哦……”了一声,韩丹作恍然大悟状,貌似诚恳地说:“成主簿果然见识广博,学问高深,韩丹受教了。”
刚才还暗自得意的成公英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满满的写的都是“不开森,不开森。”他真想告诉眼前这个出乖露丑的浅薄之徒,俺们家是复姓“成公”,复姓,复姓,复姓!
韩丹不仅没有得罪人的觉悟,更是不以浅薄为意,抱拳向韩遂等人道了一圈歉,完事还由衷地赞叹韩遂,说道:“还是老韩将军好啊,爱兵如子,宽宥部下。要是高元帅与人说话之时,我也在一旁随便插嘴,非得被打屁屁不可。”
阎行得了成公英相助,算是扳回一局,还没开始乐呢,立刻又被韩丹的话刺激的怒火冲天。成公英皱着眉头瞅了瞅韩丹,又别有深意地瞪了一眼阎行,使得阎行忽然惊觉,自己平时也算沉稳,怎么遇到这个韩丹,便自失了气度?于是,三缄其口,只是冷冷地注视着韩丹。
原本韩遂只为凉州战事忧虑,现在来了一个信使韩丹,一点有用的消息没打探到,还让他一通东拉西扯,胡说八道,搞的更加心烦。难道高节派他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添堵?
“伯俊乃我兄弟,彦明如我子侄,他们所言,便是某家所言。”
替成公英与阎行兜住脸面,韩遂又恶意满满地问:“小韩将军,既然信已送到,某家现在是否就送你踏上死路?”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韩遂也挖了个坑,就等着韩丹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那句话呢。到时候韩遂就可以说,自己心向汉室,起兵只为清除阉宦,压根不是两国交兵。
哪曾想,韩丹浑不在意地说:“不着急,不着急,俺还有件事没办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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