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教长盖勋说道:“益州刘君郎,荆州刘景升俱是汉室宗亲,本为朝廷藩翰,何须劳师动众,防备于彼?”
韩遂本想说“彼辈不足信,只怕陛下要防的就是刘焉、刘表。”但是转念一想,我还是看看就好,别乱说话,省得过会儿又把我这个前任西凉叛军给揪出来。
因为知晓天机,又是总参谋长,最后还是戏志才提出了一个战略上的意见。
“守住汉中、南阳,则可扼制益州、荆州,如此,西北无虞,汉正军便可全力解决幽州问题,一旦成功,则整个北国政令通达,恢复朝廷威严,汉统大治,指日可待。”
哦……原来搞定汉中,就可以奔着幽州去了。
在座的都是军府高层,心里不是不明白,军府还有一个老大,总统刘虞,刘伯安,至今没有回京。早先的时候还可以说叛贼四起,道路不畅,皇帝的诏命无法通达。可是后来文聘去了冀州,早已将刘汉少的诏命转送到了刘虞手中,然而刘虞说幽州情势危急,不能抽身离任。
于是,不用别人点破,盖勋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幼稚了,既然幽州刘虞都敢阳奉阴违,不愿还京,谁又能保证益州刘焉与荆州刘表会乖乖听话呢?
众人各有所思,唯独刘汉少浑不在意。
你们扯的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哥就是想去汉中捉个假胖子回来,帮着哥圈点钱而已,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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