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还没有到达狼居胥山,而是在它南边的“兜衔山”。也许原本“兜衔山”应该与狼居胥山属于一体才对,或者算作狼居胥山的余脉,但是安侯河的一条支流,叫作“余吾水”,由狼居胥山而出,硬是将“兜衔山”切了出去,所以这里也就成了一大一小两座山,中间还夹着一片河谷的地形。
也就是在这里,重骑旅竟然遭到了鲜卑骑兵的埋伏,但是吕奉先非但不惧,反而大喜过望!
为啥?
因为这说明重骑旅不但追上了蹿来漠北的鲜卑贼寇,还很可能找到了劫掠尚义城,杀害副军长杨秋的正主!
事实也的确如此,率领这一伙鲜卑贼寇的正是“鲜卑右部帅”轲比能。
也许是轲比能没有受过吕奉先的教育,不知道重骑旅的厉害。也许是因为重骑旅追赶的速度太快,而轲比能又没有更多的时间调动兵力,预设埋伏。所以这一场所谓的“伏击战”,就是轲比能想凭借人多的优势,打重骑旅一个措手不及。
假如换成别的部队,远途行军,疲惫且人少的情况下,被猛然突袭这么一下子,搞不好真的就被干掉了。可是重骑旅偏偏就不怕跑远路,更不怕敌人的人数多。
眼瞅着河谷之中,包括山间各个小路,嗷嗷叫着冲出来的鲜卑骑兵,不用上官下令,重骑旅的兄弟们纷纷马上翻身,换乘“战马”,放箭是来不及了,直接挑吧!
重骑旅一人三骑,平时行军赶路,所用的都是并州马,也就是那种低矮粗壮的“小肉墩”,耐力好,吃的糙,还皮实。而他们的所谓“战马”,则是一水的凉州大马,不单个头大,爆发力也特别强。
鲜卑骑兵有点懵,原本偷袭之初,他们也是一边骑马一边放箭,眼瞅着对面的汉军中了己方的埋伏,也是人吼马嘶,混乱不堪。
这个时候自然应该冲上去,追杀敌人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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