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摩着“汉少佩刀”,戏志才真想抽出来,朝着自己的脖颈子上也来一下,然而死能够解决问题吗?
自己要是现在就死,是不是还得别人跑半道上,再把汉少截回来,接茬当元帅啊?
那样的话,估计汉少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朝自己的尸首上踹几脚。
太丢人了!
麴义虽死,难辞其咎,可是接下来应该追责徐荣,治他督下不严之罪吗?自己才是“南线元帅”,难道这个罪责不是正该归咎到自己头上吗?再说了,要是现在追究徐荣的罪责,整个第一军的军心气势都会垮掉,“荆北东线”又该由谁去指挥?
临阵换将可是兵家大忌!
于是再乎,接下来,戏志才硬生生快要把“汉少佩刀”搓秃噜皮了,一连下达了几个命令。
首先肯定是向洛阳方面如实回报,戏志才也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军鸽飞的快,想象着汉少回到洛阳,还没来得及接受大家的欢呼,却先得到自己损失一个师的消息,不知道会不会立刻返身回来,踹自己一顿。
其次,肯定徐荣的做法,毕竟他在兵力大损的情况下,及时调整了部署,使得全线战斗得以继续下去。同时戏志才也对他提出了新的要求,无论敌人反扑与否,必须死守随县。
其三,命令吕常、史涣、燕三娃合兵一处,坚决快速地打下南新市,威胁张飞、龙彰云侧翼,迫使他们尽快退兵,不敢再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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